去世五年,妻子终于为蒙冤的我洗脱罪名

2026-04-22 10:24:001635

第一章

死后第五年,妻子再一次找上门,让我为她的竹马顶包一起商业诈骗。

“程砚白,方屿要竞选商会会长了,这个节骨眼他不能有污点,你是不是非要毁了他才甘心!”

“不就是再进去蹲两年吗?方屿说了,等你出来给你安排工作,你别不识好歹!”

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惊动了整栋楼的邻居。

在她再次砸门之前,对门的阿姨终于忍不住开门打断她:

“姑娘,别敲了,这家人早死了。”

“……死了?!”

阿姨叹了口气:“是啊,听说是好些年前那桩诈骗案,受害人家属不满意判决,人刚放出来就给撞死了。”

得知真相后的妻子脸色发白,可不过几秒就冷笑出声,认定是我在背后搞鬼。

“呵,真行,为了不帮方屿连装死这招都想得出来。他真以为这样我就拿他没办法了?”

“你给我告诉他,三天之内要是还不出现,就等着给他爸妈收尸吧!”

说完,她狠狠踢了一脚防盗门,转身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。

阿姨看着她趾高气扬的背影,红着眼摇了摇头:

“可怜啊……那老爷子听说儿子没了,当天晚上也跟着去了……”

01

林月宾气势汹汹冲下楼,我被迫跟着她飘。

她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号,接通那一刻声音立刻软了八度。

“阿屿,你别担心,商会的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
电话那头方屿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吞:

“那你找到砚白了吗?要不还是算了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算什么算!”林月宾急了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!”

“当年要不是他蠢到留下证据,你至于被牵连吗?”

我听着这话,心里像被钝刀来回锯。

当年那桩诈骗案,是方屿一手策划的。

他说让我帮忙顶一顶,说我在公司挂名法人,出了事只能我来扛。

还说林月宾会记着这份情,以后对我好一点。

我信了。

结果我进去三年,她一次没来看过。

唯一一次联系,是问我有关方屿的事有没有说漏嘴。

“月宾,其实砚白他……”

方屿欲言又止。

“你别替他求情!”林月宾拉开车门坐进去,“这回商会竞选是你等了多久的机会,要是因为那件旧案被人翻出来搅黄了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
“程砚白必须出来扛,这是他欠你的。”

方屿沉默了几秒,声音更轻了:

“……那你注意方式,别闹太大。”
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
挂了电话,林月宾立刻拨给另一个人。

“老三,程砚白他爸妈住哪?地址发我。”
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
她真要去动我爸妈?

五年了,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
听陈阿姨说,我爸知道我出事的消息后当场就倒了,救护车还没到人就没了。

我妈硬撑了三天,最后是在我爸的灵前合的眼。

两个人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。

“收到。”林月宾看了一眼地址,发动车子,“程砚白,你不出来是吧?”

“那我就去问问你爸妈,他们儿子是不是真死了。”

我飘在副驾驶,看着她侧脸冷硬的线条。

这个女人曾经是我用命去爱的人。

结婚三年,她嫌我窝囊,嫌我没出息,嫌我不如方屿有本事。

可她的公司刚起步时,是我白天上班晚上帮她做账做到凌晨三点。

她过生日想吃城西那家老字号的糕点,我排了四个小时队买回来,她看了一眼说不想吃了。

我从没抱怨过。

因为我觉得只要对她好,她总有一天会多看我一眼。

多可笑。

车子停在一栋老楼前。

林月宾踩着高跟鞋上楼,敲了半天门没人应。

倒是隔壁出来一个老大爷。

“找谁啊?”

“请问程砚白的父母住这儿吗?”

老大爷上下打量她一眼:

“你是他们家什么人?”

“我是……”林月宾顿了顿,“我是他们儿媳妇。”

“儿媳妇?”老大爷眼神变得古怪,“那两老口走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来料理后事?”

林月宾愣住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死了。两个都死了。”老大爷摆摆手,“儿子出事后老程当场就没了,老太太也没撑几天。”

“街道办帮忙办的丧事,骨灰现在还寄存在殡仪馆呢,没人领。”

我看见林月宾的手猛地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方屿的短信。

“月宾,刚收到消息,检察院那边好像要重新调查当年那件案子。我怕他们查到我这来。”

林月宾看了一眼,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不易察觉的动摇全咽了回去。

她回复:“别怕,我明天就让程砚白去自首。”

发送完毕,她抬起头,皮笑肉不笑看着面前的人:

“死了?真行,为了躲我连自己爹妈都敢诅咒。”

“行啊,那要是三天之内他不出现,我就把他爸妈骨灰拿去喂狗。”